2小伙看夕阳,涨潮车子被水泡都不知道

青灯炫宵2018-11-07 11:42:5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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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推荐:车子进水拉出来修就好了,再不行换新的,脑子进水可咋整?那可是舅舅啊!一场意外,躲了好几年,兜兜绕绕的又回来了……


三年了,谁说过,爱情不过是件刹那芳华的事情,却不想,她的心,却为此付出了更远更久的相思。

凉薄的夜风,她不自觉地抱紧了双臂,踩着一双银色高跟鞋,步履轻盈地小跑进了大厦。

若不是今天师兄没经过她的同意,把她的代表作放在了画展里参展,她一定会选择就在宾馆里潜水,潜到画展结束返回巴黎为止。

她已经安于现在的生活,想起两岁半的儿子天真可爱的萌态,心里已经很满足了。不希望因为一幅三年前的画,而让她的生命再起波澜。

凌予看什么都是走马观花,唯独对这一副画似乎情有独钟。

主办方经理笑意盈盈地看着他:“凌少,喜欢这幅画?”

经理笑着解释:“这是一副新作,它讲述的是一个年轻女子与舅舅的故事。”

经理看他不走,于是便进一步解释:“凌少,当时这幅画在法国参选的时候,法国油画家教父萨澜克先生还说,如果不是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情经历的人,是不可能画出如此绝望的情感。因此,这幅画的作者,如今也有幸成为了萨澜克先生最宠爱的徒弟。”

凌予的眸光闪了闪,作者的名字:靳如歌。

他知道,这一次,只要他守着这幅画,她就一定会来。

果不其然,不一会儿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张经理,你还记得我吗,中午下飞机的时候,我跟我的老师,还有您一起吃过饭,我是这幅画的作者,靳如歌。”

靳如歌激动的两只小爪全都紧紧抓着张经理的衣袖,一脸期待地看着他。

她刚才一路小跑而来,红扑扑的小脸蛋粉嘟嘟的像个水蜜桃,无可挑剔的五官精致而让人无法忽视。

张经理眼中满是惊艳:“我当然记得你。靳小姐,有事?”

“张经理,这幅画我是不参展的,我的师兄不知道,他没有经过我的同意,我现在要把它带走。”

不等张经理开口,她腰上一紧,小半个天旋地转,身子已经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。

迎上那双笑意盈盈的桃花大眼,靳如歌的大脑瞬间死机。

“是谁说过,除了我,她的眼中看不见其他男人的?怎么我好端端地站在这里,你却不认识了?”

凌予好笑地看着她绝美的小脸,由粉嫩转为惊愕,又由惊愕转为促狭。他痴迷地凝视,将她的万种风情尽收眼底,甚至不舍得眨眼。

靳如歌很快回笼了思绪:“对不起,我不认识你。”

看她如此抗拒自己,凌予的面色迅速冷了下来,他轻轻挑了挑双眉:“不认识?”

脑海中那个剪着假小子短发,放肆的,任性的,叛逆的,哭天喊地说他至死方休的小疯子,在她毅然离去的三年里,没有一天不被他深深埋藏在心里。

怎么她一回来,他反而对不上号了?

他目光如炬地盯着她,却见她忽然深吸一口气,然后扬起绝美的小脸冲他很商业化地笑了笑,眼神里明显的疏离,口吻也是从未有过的陌生:“先生,我真的不记得你。”

凌予静静审视她的脸,下一秒,她被他紧紧相拥,两具曾经契合过太多次的身体,于三年后,重新紧密地贴合。

她的脸在发烧,他揶揄道:“我穿上衣服,你就不记得我了?”

靳如歌不可思议地瞪着他,她想象不出一个纤尘不染倨傲自负的男人,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他眷念地说:“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。”

她的身子如同遭遇雷击!

她曾幻想过无数次与他再度重逢的画面,每一次在脑海中演练,她都告诉自己,坚强,淡定,然后无视他!

然而她却无法忽视自己内心澎湃着的情感。

她这才发现,三年了,哪怕只是背对着听见他的声音,他一样可以轻易操控住她所有的喜怒哀乐。

想到自己两岁半的儿子,靳如歌告诉自己,即使她控住不住自己的心,但是她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身体,控制住自己的言语。

她贴近他的耳畔,诡异地唤了一句:“小舅!”

凌予身形一僵,周身的气场因为她的一句小舅瞬间散去。

眼眸流转到她的小脸上,他终是选择放开了她。

一旁的张经理看的目瞪口呆,凌予冷冷扫了他一眼:“这幅画,我打包了,这个女人,我带走了。”

说完,他麻袋一样拖着她大步朝外走去。

“小舅!你干嘛?”

“你不是死也不肯叫我小舅么?我带你去医院验DNA,我倒是想知道,我是你哪门子的舅舅!我和你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!”……

靳如歌咬着唇,站在父亲靳沫卿面前,面色死灰,内心忐忑。

父亲手里此刻紧紧捏着的,就是她的高考准考证,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壁钟上的时间,眼睁睁看着分针一点点挪到了12的位置,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耐着性子又等上了一分钟,这才睁开眼拿起电话,开始拨打查分热线。

靳如歌的额角开始冒汗,因为她自己的高考成绩如何,她岂会不知?

父亲颀长的身影笔直站立,拨完电话,输入了准考证的号码之后,他迅速拿过纸笔开始记录女儿的分数。

不一会儿,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握笔的手都开始颤抖了!

靳如歌心想,完了!

父亲挂上了电话,身子一歪往前倾斜着,双手撑在桌面上,抽动着眼角喊了一句:“靳如歌!”

她虎躯一震:“有!”

父亲抬起眼皮虎视眈眈地盯着她,几乎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:“你好样的,我什么阵仗没有见过?你倒是好,一纸高考成绩单,就把我的三魂气魄吓去了一半!”

一直没有出声的老妈,早就被父亲勒令面壁站在一旁了。她看着自己丈夫那副见了鬼的样子,不免好奇,女儿到底是考的又多差,能把他气成这样。

“如歌的成绩,有那么烂吗?”

靳沫卿听见妻子的声音,叹了口气,认命般闭上了眼睛:“物理跟生物都是零分,你说呢?”

靳如歌怎么都没有想到,惹怒的老爸的下场,居然会是——生不如死!

“这里面是你未来半年所需要的生活用品,我已经亲自给你检验过了,背着它,现在就走!”

靳沫卿说完,也不去管女儿脸上此刻是什么表情。

“半年要用的东西,这么小一个包?”靳如歌一下子扑了上来,打开包包就检查着,一边翻找一边抱怨:“这都是什么啊,该带的一样没带!”

靳沫卿冷哼一声:“你放心吧,这里面只有你换洗的内衣,少量的便装,还有袜子,鞋子,没了。至于你房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什么指甲油,假发,溜冰鞋,彩色隐形眼镜,口红,粉底,睫毛膏那一大推,等你一会儿走了之后,我会让你妈妈全给你收拾出来,一把火烧了!”

靳如歌闻言一下子跳了起来:“爸!你把我的宝贝都烧了,你要我怎么活?!”

靳沫卿直接把迷彩背包往女儿怀里一塞,冷冷看着她:“靳如歌,你有今天,是你逼我的!”

就这样,靳如歌在老爸突击的情况下,完全没有预料地被塞了一只包包,然后直接让人开车把她送去了北山军校。

一路行驶了两个小时,她看着渐渐远去的喧嚣与繁华,心里的怨念越来越深。

终于,到了地方,司机直接将车子开了进去,在新生登记大楼前停下,跳下车嘱咐道:“靳小姐,北山军校到了。最后再叮嘱您三件事。”

靳如歌抿抿嘴巴:“哪三件事?”

“第一,永远不许告诉军校里的任何人,校长是你父亲。第二,你在校期间所有表现与其他新学员无异,如遭受处分达到严重警告程度,就永远不要回靳家了。第三,你的迷彩包最外层里放有一张饭卡,可以在校区所有超市,食堂任意消费,但是不可兑换现金,且即日起,你每个月所有现金的标准为:零。”

靳如歌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
她抱着包包在最外层翻了起来,果然有张饭卡。一想到以后吃喝拉撒全得靠它,她小心翼翼地将它好好珍藏。

司机拿出她的录取通知书,最后问了一句:“靳小姐,新生不允许使用手机,你有什么话要我捎带回去的吗?”

靳如歌对于北山军校还算熟悉,跟着他过来玩了也不下十次了,只是从来没想到,她自己也有以新生的身份来这里遭罪的一天。

头上顶着火辣辣的大太阳,她背着包包抓着录取通知书就走了进去。

还好,房子里有中央空调,阵阵迎面而来的凉爽令靳如歌那颗焦躁的心淡定了不少。她四下瞥了一眼,大厅的四个新生接待窗口排着长龙,貌似不管她排在哪个窗口的最后面,都要排上最少半个小时。

打娘胎里出来,排队这种事情,嘻嘻,她还真没干过!

左看右看,她跑到值班室门口,冲着小窗户吹着口哨:“喂,打个电话给你们孙浩然,我找他有点事。”

值班室里的人白了她一眼,没搭理。

她又叫了一遍,人家依旧不搭理,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。

她火了,绕到门口去一脚把值班室大门给踹开了,然后把自己的录取通知书打开往桌上一拍:“我叫靳如歌,告诉孙浩然,他要是五分钟之内赶不过来,以后就别想再见我了!”

原本看她踹门打算动手的,一听她说话这个架势,不由心下微微思量起来,难不成,是孙浩然的。。。,。。。女朋友?

还别说,就目前为止,偌大的军校里,他们还没见过哪个小姑娘长得比她漂亮神气的。

几个人对了下眼色,最后说:“打一个电话去问问,要是说不认识这个人,直接叫人把她带走,该怎么教训,全凭规矩!”

于是,开始打电话,不一会儿他连连点头,然后挂了电话。

上尉蹙眉:“怎么说?”

列兵道:“立即请靳小姐去他楼上的办公室,礼貌对待,不得怠慢。”

听见这话,靳如歌自己倒是没什么反应,可是屋子里一圈人看她的眼神,更加诡异了。

靳如歌:“我知道孙浩然的办公室,我自己去!”

说完,她一把抓过录取通知书,扭头就走了。

就这样,靳如歌神气活现地上了楼。尽管,她只来过一次,还是两年前。

循着记忆,她走向一扇门,直觉就是这里,敲也没敲一下,直接拧开门,半个身子探了进去。

“啊~!”

靳如歌被眼的画面吓着了。

凌予就站在她眼前两米远的位置,正面对着她,他手里抓了个游泳裤,一只脚已经跨了进去,还有一只在外面==!!

凌予石化了两秒,发现这丫头整个傻了,也没有关门的意思,他迅速转过身子背对着她,扔掉手里的泳裤,抓过一直硕大的浴巾从自己的腰腹处包裹好。

可是,靳如歌却因此清晰地看见了他背后优美的颈脖曲线,宽阔有安全感的后背,以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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